全不介意,而且他想快一点了事。
谢酌笑着点头,“不介意就好。”
然后就没话了。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躲?”说着望向前方,淡淡道,“你是觉得我是坏人了,怕我了是不是?”
楚兰辞:“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你不这么认为吗?”
楚兰辞:“是他们先来打你的。”
“那是因为我杀了他们的师尊,抢了他们的地盘,所以他们来报仇。”
“可是你也说了,你不杀生,你不是也没要他们的的命吗?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啊。”
“我不杀生是因为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我图个吉利。另外,虽然我不杀生,但我还是废了他们的修为,这等于是让他们生不如死了。”
“为什么偏偏是成亲这一日?”
楚兰辞这话问完,看向谢酌,那目光沉静又淡然。
谢酌也回望他。因为目光太纯粹了,所以不想起污秽的心思。谢酌觉得可笑得很,他没想到,自己活了几百岁,懂他的竟然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的新婚道君。
——那些隐蔽的曲折的心思。他的和善是藏在暗处的,不仔细去听去看,是听不见也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