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说事实啊。事实就是这世人偶尔积极,但也相对颓丧;偶尔善良,但也相对邪恶。世人的心永远是忽冷忽热的。”至于什么热心,要么便如万表里一般只是做做样子,要么则如卫道平一般总是一时兴起。
“……师父,你好像不太乐观呢。”
“我哪里不乐观?”
楚兰辞说不出来,他就是感觉谢酌好像对一切都持有怀疑批判的态度,具体让他说他也说不上来。
哦,倒有一件,“比如上次成亲那天,我看你都没有认真打。”
谢酌抬头看了楚兰辞一眼,收起了一点笑脸,道:“我不认真?怎么可能,师父会故意送死吗?”
“也有这个可能啊。”
谢酌:“…………”
“师父我说得不对吗?”
“…………兰辞啊,你真的很聪明。”
楚兰辞笑:“我知道,师父!”
两人说着笑,你一言我一语,谢酌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白长衫随风轻扬,眉目间尽是温润儒雅,仿佛春风化雨般令人心安。而楚兰辞则如初绽的白梅,青衫着身,纯净灵动的眼眸里盛满星光,唇角天然微微上扬,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