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把昨晚的疯狂都忘了,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谢酌一声师父。
“师父要去忙了,再睡一下记得起床,吃点东西。”谢酌温声吩咐。
楚兰辞应了。
“那师父走了。”谢酌道。
“师父再见。”楚兰辞乖乖地答。
谢酌轻拍了拍楚兰辞的脸,转身化光离去了。
离去的身姿很是潇洒飘逸,跟昨晚要楚兰辞的完全是两个人。
楚兰辞重新躺回去,闭上眼。一睁眼似乎就能闻到谢酌的气味。谢酌其实还挺爱干净的,他没看过他穿戴不整齐,更没有什么汗味,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宛如沉香木的鞘裹着血淬的刃,充满了占有欲,强悍地击霸占着自己身上的花香。
想过气味,再到动作。从桌上到床榻间,每一个动作,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谢酌在床榻间可以对他做各种事,且完全不顾及他应有的身份,也不觉得羞耻。
这些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
他从未想过两个男人,,做起来,还能这样……
他想着想着,把被子蒙住了自己,嗷呜了一声,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怎么办啊!难怪禁地的自己要消除记忆,要不然让师父再消除一次好了。
崩溃了一会儿,楚兰辞突然想起上次卫师兄给他的千山修真史,上面记载着关于师父的事情。
他从灵戒里拿出书籍,翻到关于师父的那几页,阅读了起来。
有些事情是老生常谈,毕竟是当代大能,但记载得也模棱两可。
“剑尊谢酌,百年破境,然性情莫测……”
“曾于北境闭关三十载,缘由不详……”
“魔潮压境时,他在渊前石碑上刻了道剑痕。七日七夜,百万魔修竟无一人敢近前三丈。第八日朝阳初升,碑前堆了七千具试探者的尸骸,而那人白衣依旧不染尘。”
而且书上记载的和现实的师父完全是两个样子,楚兰辞看了觉得无趣。记载师父的是无趣,但对于师父的两个爹爹——林清棠和谢尘,倒是记录得很详细,楚兰辞便仔细地阅读了一遍。
看完,合上书,也没多想。也许是太困吧,又睡着了。睡醒又看到桌上摆了些吃的。他猜是谢酌叫人送来的。
他勉强起来吃了点,吃完又回去睡。
睡到舒服了,恢复了精力,楚兰辞才有些懊悔,自己有点太堕落了,便起来练了一会儿逆命决,但没谢酌的指导,他的进度非常非常慢。
他想了一会儿,便看到仙牌亮起,他点了下,耳边就出现师父的传音。
“起来了吗?”声音还是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