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门的几桩大大小小事件,谢酌召见了几个徒弟,指点了他们的课业。
指点完,晏临风也到了。
“你总说你不想管他们,还有管千山。但只要千山有事,你还是第一个在前面。师弟,你就是嘴硬心软。”
谢酌问:“喊你你不来,不喊你你就到了。”
晏临风知道谢酌在说他和东方烬的事情,压根不去面对,直接转话题,“妖煞狡猾得很,你且让东方烬好好看着,可别又让人他跑了。再多生事。而且我强烈怀疑他背后有人,每次都能让他跑了。”他说到这里,摸着胸口,“这个妖煞一天不除,我这心里就是心里发慌,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隐隐与你我对抗。你都不紧张啊?”
谢酌自然知道,他天下第一,怎么可能没有人眼红。他也怀疑妖煞背后有人,可能还是他们正道的人。但这三界动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紧张也没用,兵来将挡了。——你太紧张了。”
晏临风道:“你啊,就想着谈情说爱。我这个做师兄的,就只能多操心了。”说着道,“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会上心。咱们玉京城再见吧。”说完,转身化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