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辞低着头没说话。
谢酌把楚兰辞低着头抬起,“说话。”
“不敢留师父。”梦迟早会醒的。他转头去看窗外,隐约见天已亮了。可天亮了,师父为什么还没走呢。
谢酌笑笑:“想留不敢留吧,好,那我明晚再来。”他凑近楚兰辞耳边,“迟早会让你同意的。”
楚兰辞:“你明晚还是别来了。”
谢酌反问:“真心还是假意?”他摸着人,“我要实话,要不要来?”
楚兰辞垂眸,“万一哪天你不来了,我就……”又是一轮新的痛苦。
谢酌知道楚兰辞的担忧,笑:“师父答应你,每天来,只要你说不来,我才不来,好不好?”他目光认真,“你可以这样要求我的,兰辞。”
要求他,逼着他,索要承诺是每一对恋人都会做的事。
楚兰辞想,如果是梦境的话,也没关系吧:“师父,你能每天来我梦里吗?”他喜欢师父,喜欢这个男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和那些爱慕师父的人一样,都无法控制地被他吸引,崇拜他,喜欢他,最后爱上他。
他就像那个单恋自己师尊的大师兄蔺敬驰,他没有比他高明多少的。
但他也许就是不贪心吧,只要师父每日来他梦里就好。
谢酌一听,亲亲楚兰辞的额,“好,师父每日来你梦里。”
两人说好后,谢酌抱着人睡觉,楚兰辞被抱着,很快就睡着了。睡醒天已大亮,他忙爬起来,走到外室,桌上琢儿已经把菜都摆好了。
琢儿看到他,笑容满脸,“醒了?来吃饭。你睡了一早上呢。”
楚兰辞一听自己睡了一早上,又是一愣,他已经很久没那么腰酸腿疼了,昨晚的梦境也……他尴尬地微红着脸,坐下来,看着满桌的菜,“你没叫我?”
“看你睡得香,不舍得叫你。”
楚兰辞自觉心中有鬼,低着头吃饭,吃完便道:“我出去了。”睡了一早上懒觉,该起来种花了。
“你是说种花吗?我帮你翻好土了,还有播种。”
楚兰辞:“…………那花灯。”他转头去看地上昨日拿来的花灯材料。
居然,也是做好了。他微瞪着眼,做得还很好。
琢儿笑道:“都好了,你只用拿着去卖就行。”
楚兰辞蹲下来一看,做得太完美了,这看起来倒像是法术做的。他偷看了一眼这琢儿,心中怀疑。他把这些花灯抱起,“那我去镇上了,晚上再回来,你不必等我吃饭。”
“好。”
楚兰辞出了门,还回头看了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