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刻一个毁一个。
他一向自视清高,简直都不敢相信了。
楚兰辞看傅惊野着急,耐心道:“你的力气太大了,你就把它当娇花,你怎么对待娇花,就这么对待它嘛。”
傅惊野猛地想起自己那几个炉鼎,再抬头看楚兰辞低头那侧脸温柔,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诀窍,虽说刻得不如楚兰辞,倒也已经像模像样。
人的心动很奇怪,就是那一个低头的温柔,就轻易地撩拨了傅惊野的心弦。当然或许也因为这一场没有任何暧昧可言的教学。
又也许是楚兰辞的好性格……
在一旁默默刷怪的谢酌一直盯着两人在互动。
这种想劝阻又不能劝阻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他说过要给楚兰辞空间,怎么能连让他和朋友说话的机会都夺走了呢?楚兰辞又不是他的附属物。自己又那么多朋友,也没见楚兰辞太介意。
也不能太“小气”了吧。
他是不能去,虞盏和庄小陶也在旁边添油加醋。
“啧啧啧,我们大嫂啊,就是好,东西做得好,对人也好。”
“可不是吗?不止是人漂亮,性格也好,谁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