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许知一拒绝,他有些心虚地捂住自己的后脖颈,含糊说,“妈,我好得很。”
当初一醒来,许知一就让系统把后脖颈处的腺体移到舌根处,没有让任何医生过来触碰他的腺体,故而,腺体瞒得很好。但谁知道岑枝会突然要带自己检查腺体。
“一一,”岑枝放下手机,也不p图了,只看向许知一,忧心忡忡,“查一下吧,妈妈还是怕。”
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许知一张了张嘴,再次拒绝的话骤然卡在喉咙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许知一伸手,搓了搓自己脸,低声说,“可是我不想去。”
“妈妈知道,但腺体的重要性你不是不知道。”岑枝没松口。
许知一沉默。也就是沉默的片刻,头顶传来触感,仰头,就见岑枝揉着他的头发,担忧说:“一一,听话。”
这是听话的问题吗?
许知一权衡再三,决定还是告诉岑枝。但他不是直接说,而是委婉地、用带点无辜的声音说:“妈,我感觉……我是个怪物。”
岑枝面色微变:“谁这么说你的看老娘不揍死他!”
许知一哭笑不得。他挠了挠后脖颈,转身,当着岑枝的面,露出那贴着贴花纸的后脖颈,抬手,把贴花纸撕下来了。
“后脖颈没有腺体。”许知一没敢去看他妈的表情,他打算把腺体在舌根的事情说出来,但下一秒,就听他妈“啊”了一声,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说:“那腺体跑哪去了”
许知一回头,张嘴,含糊说:“应该在舌根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以为自己坦白了,岑枝就不会叫自己去体检了,结果当晚,医生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替许知一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许知一连拒绝都没法拒绝。
岑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医生,怎么样啊。我儿子有没有事啊?”
医生收拾着东西,闻言,头也不抬:“没事。他健康得很。”
岑枝:“那这腺体……”
“这有什么的心理作用而已。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有腺体藏在大腿根的。”
岑枝和许知一同时松口气。
“就是以后要记得发q期,你这就不能用注射的抑制剂了,要用口服的,而且他信息素有些奇怪,是无味的,跟空气一样,要让他学会控制信息素。”
医生絮絮叨叨交代了很多,岑枝就边听边记,许知一就竖着耳朵听。后来送走了医生,岑枝就回头看向许知一,难得严肃:“以后不准跟小酌单独待在一起。”
许知一一头雾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