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我现在就往梁薄舟楼下走,今晚我换你的班。”
……
“把他衣服给老子掀了,上半身一件别留,至于下半身嘛……”
梦中有人在粗暴撕扯着他的衣衫,梁薄舟闷哼一声,被人重重掼倒在地上,迎面泼来一瓢凉水,将他全身上下浸的透湿,那滋味冰冷彻骨,让梁薄舟半晌都趴在地上,站不起身来。
“这都小半个月了魏哥,我看这孙子实在太不识趣,不如你换个人吧,玩都玩腻了。”
“别呀,你不觉得就是他这副死犟着不服软的样子,才格外对哥几个的胃口吗?”
“哈哈哈……”
床头的闹钟叮铃铃的响起来,梁薄舟猛然从床上惊坐而起,高级丝质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濡湿了。
他在黑暗中慢慢缓和着呼吸,片刻之后,整个人脱力一般的又倒回床褥间。
梁薄舟的身形非常瘦,躺在床上的时候几乎是让床褥所淹没的,要不是尚有呼吸起伏,根本看不出来床上还躺了个人。
阴影里传来一个心平气和的声音:“你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