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铄话音一噎,对两个手下的不满之色稍纵即逝。
李纪阳这时在旁边开口发话了:“没有。”
他的神情看起来很疲惫,两个眼圈底下泛着浓重的乌青,看上去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我睡不着,一直醒着,前半夜没有什么异常,门和窗户都?封死了,没人进?来。”
李珩检查尸体的间隙抬头瞥了他一眼,又继续低下头看贺玲玲了。
“姓顾的,你说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何金生怒斥:“能不能吧话说明白?点?”
那厢的李珩终于直起身?来,站在尸体旁侧冷冷道?:“他的意思是?说,杀贺玲玲的凶手只会在我们?这些人中间产生。”
此话一出?,四下皆静。
在场所有人无不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就看是?我们?中间的谁了。”李珩的目光依次从众人脸庞上扫过去:“毕竟上山的路已经被大雨封死了。”
“这是?个荒村,本?来就没有人住。”
“李珩你——”何金生怒气冲冲刚要开口,下一秒李珩截口就打断他。
“我谁都?没怀疑,别对号入座,况且……你不是?跟她住一间屋子吗?她死在这里,你一点也不知情?”
何金生脸色刷的变的惨白?:“我俩又不睡一张床,她出?门的时候我睡着了没听见,然后我再听到?你们?这里发出?动静,就是?她已经死了,我冤枉!”
李珩点头笑了一下,不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嗯,好吧。”
温成铄语速很慢的开口了:“你俩现在说这种话,是?想引的我们?大家相互猜忌吗?”
“光叮嘱他别对号入座,忘叮嘱你了是?吧?”李珩反唇相讥:“那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以免你听人话不过脑子。”
温成铄阴鹜的盯着他,半晌没搭腔。
李珩连白?眼都?懒得翻,低头将手电筒关了维持电量,只借着屏幕上的微弱亮光,照在贺玲玲惨白无色的脸上。
“既然大家都?相互认识,我也就不专门解释我是?什么职业的了,我从我看到?的角度简单说一下观察到?的死因。”李珩简短的问道?:“有个心理建设,总比没有好,可以吧?”
众人沉默着点头,表示同意。
在这种危险极端的情景下,人们?对警察有种天然的信任度。
“贺玲玲是?被凶手一刀割破了大动脉死的,具体位置是?在这里。”他指了指女尸脖颈上一刀极深的伤口,示意道?:“伤痕很细,血水呈喷溅状直接泼了一墙加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