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的罪名摁死。只是圣上一直摁下不表,因为来京参加天寿节而躲过一劫的洛王和几个受宠的妻妾子嗣还在天牢中关押着,等候发落。
而前朝后宫都知道,洛王谋逆之事之所以会在这时暴露,是因为他上书参凤槃生三大罪。
一罪是,凤槃生在东陵治水中,贪污赈灾和治水银两共计十二万两,还强行征召徭役三万余人,苛待劳工致千余人死亡。
二罪是,凤槃生把浊江改道南塘,强迫沿岸四万百姓迁居,导致误了农时,百姓几乎颗粒无收。
三罪是,凤槃生有谋逆之心,在东陵和南塘代天子之名行事,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凤槃生素来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既然被洛王如此针对,怎么可能不动手报复。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下手这么狠,胆子这么大,几乎是明晃晃地在向圣上挑衅宣战。
众人都猜测,这次凤槃生回京,会不会被征平帝除掉。但凤槃生知道,征平帝不敢动他,也舍不得动他。
征平帝一辈子都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事事都求稳,只想一点一点剪除他的羽翼以免朝堂动荡。征平帝还想把他当作磨刀石,妄图把那群不成器的皇子龙孙磨成利器。
凤槃生都懒得点评他这天真又自私的想法,积蓄力量把他拉下来就是了。但是凤槃生没想到,征平帝连个三岁小孩儿都要利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脑子里飞快的计算着此时弑君的利弊得失。
他缓缓看向征平帝身侧躬身伺候着的太监总管,王公公也在这时看向了他。
凤槃生的手动了动,下一秒,他怀里的灼灼猛地冒出头,他的手转而托住她的后背,免得她翻下去。
灼灼气呼呼地看向前呼后拥的征平帝,脆声说:“坏人!”
征平帝脸色一沉,“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我也知道你是坏人。”灼灼气势足得很,小身子往前抻着,一副要跟征平帝好好吵架的架势,“我还知道你是黄爷爷,哼!”
“谁告诉你的?”征平帝看了一眼凤槃生,盘算着凤槃生特意教小孩儿骂他的可能性。
灼灼说:“我猜的,在京城,就黄爷爷会欺负我爹爹,你欺负我爹爹,你就是坏蛋黄爷爷!”
征平帝要气笑了,冷冷地看着凤槃生,“你可知辱骂皇帝是死罪?”
凤槃生并没有阻止灼灼的意思,他扯了扯嘴角,说:“灼灼只会实话实说,说实话犯法?”
“好,好!嘴皮子厉害,看你到了天牢,是不是还这么嘴硬。来人!把厉王押下去!”征平帝怒声喝道,御林军立刻应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