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槃生完全无法理解大家对牛郎织女的同情惋惜,他代入的是王母娘娘的角色,他觉得王母不该一簪子划出一条银河,她该一簪子划开牛郎的脖子,他还觉得织女脑子有病。
这所谓的爱情太过可笑,以至于凤槃生都没有叮嘱灼灼的想法,但在知道灼灼满王府找葡萄架、要在晚上听牛郎织女鹊桥私会说悄悄话时,凤槃生忧虑得坐不住了。
放下公务,凤槃生匆匆找到灼灼,把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耐心地问:“灼灼为什么要听牛郎织女私会?”
灼灼稚气地说:“我要给织女姐姐加油,让她打死牛郎!”她挥舞着小拳头,很是气愤,“爹爹知道怎么去鹊桥吗?我怕织女姐姐打不过。”
完全没想到灼灼会这样说的凤槃生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我们上不去鹊桥,不过灼灼不用担心,织女是王母的外孙女,是神仙,牛郎打不过她。”
“可是,牛郎带着孩子,织女会打不过他。”说完,她补充了句,“为什么呀?”
灼灼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牛郎带着孩子就能让织女回心转意,但讲故事的人这样说,好像是特别理所当然、所有人都认同的一件事,她就迷迷糊糊接受了这个说法。现在在凤槃生面前,灼灼就问了出来。
“因为织女在意孩子。”凤槃生趁机教育孩子,“但在意孩子也不能委屈自己。她应该求王母把孩子一起带走,即使不能带到天上,也要藏到牛郎找不到的地方去,不能留给牛郎威胁自己。”
其实凤槃生更想说的是把牛郎孩子和大黄牛都杀了以绝后患,一群糟心玩意儿。但现在灼灼太小,听多了打打杀杀的事不好,等长大点再跟她说。
灼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气呼呼地说:“牛郎是坏蛋,偷衣服,织女姐姐不要跟他玩儿。”
这明辨是非的能力,让凤槃生骄傲又欣慰,他说:“对,牛郎和大黄牛是自己没本事过好日子,就想拐骗一个勋贵家才貌双全的千金养他们,恬不知耻又堕落下流,这种人死不足惜。”
灼灼没听懂,但这段话听着就好厉害的样子,她小鸡啄米式点头,海豹式鼓掌,奶声奶气地附和,“都杀了,都杀了。”
因为自身的神奇经历,灼灼对死亡的理解和普通人不一样,在她心里,杀人和打人没什么区别。
而凤槃生是真的完全不觉得灼灼这话有什么问题,他叮嘱说:“以后灼灼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怕,也不要觉得丢人,爹爹永远会保护灼灼。任何伤害你的,你不喜欢的,违背你意愿的东西,爹爹都会让他们消失。”
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