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不拐弯抹角了,小心地说:“小郡主也要上山吗?”
凤槃生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懒洋洋的语气含着讽意,“劳烦公公告诉陛下,灼灼不仅要上山,还要入太庙上族谱。”
很多人都叫灼灼小郡主,其实她并没有上族谱,也没有被册封,今天凤槃生就要把这虚名给落实了。
王公公连一句“不合规矩”都不敢劝,连忙去禀报征平帝了。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反应各异,有做派古板的人一怒之下想要训斥凤槃生,被其他人拦住了,剩下的人就算再心情复杂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偷看灼灼的人更多了,羡慕的嫉妒的都有。大家都想知道,用什么姿势投胎能成为凤槃生的孩子,这样的宠爱他们也想要!
等到了太庙,已经过了灼灼吃午饭的时间了,凤槃生旁若无人地打开侍从拿过来的食盒,开始喂灼灼吃东西。饭菜的香味随风飘散,隐隐约约传来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饥肠辘辘的宗族长老们聚在一起唉声叹气,恨不得把不敬祖先的凤槃生捆到祖先牌位前嘎了谢罪。
一路上威严尽失的征平帝反而是最平静的,“天欲其亡,先使其狂。狂妄无知小儿,还未继位,就失了宗族的心,还留下不敬不孝的把柄。”
王公公眼神一闪,压低声音,“陛下有办法……?”
征平帝不咸不淡地看了王公公一眼,没说话。但王公公在御前伺候几十年,比征平帝自己还了解他,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等灼灼吃饱喝足,祭祖终于开始了,她懵懂地学着凤槃生的动作开始跪拜,但是这石板地面太硬了硌得慌。灼灼干脆坐在地上,跟随众人的节奏装模作样地弯腰。
其他人注意到灼灼的动作,都当没看见。
祭祖结束,灼灼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被凤槃生抱起来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后面的流程是他抱着她走完的。但是灼灼没能安稳地睡到回到王府,因为半路上遇到了刺杀。
一群蒙面黑衣人毫无预兆地从路两边冲出来,根本不管自己死活,看见穿朝服的就杀,眨眼间就有十几个大臣倒在地上。征平帝和凤槃生这边的刺客最多,乌泱泱全是人,别人想救人都冲不进来。
灼灼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一阵箭雨射向马车,铁箭头入木三分,咚咚咚的声音在马车内听着,直接是立体环绕效果,立刻让灼灼清醒了,“爹爹。”
“睡醒了?不怕啊,很快就结束了。”凤槃生如往常一样安抚灼灼。
但这次遇袭的人太多,就算黑衣人和侍卫都不吭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