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时候,甘松前来禀报,前线来了战报。
凤槃生既然要杀齐璋,怎么会不关注匈奴的行动,早就悄悄派顾远等人去了边境。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看到是一封捷报,顾远率军夜袭了匈奴的驻扎点,杀敌千余人。
凤槃生眉眼舒展,“赏。”
就在这时,天边亮起了鱼肚白,太阳猛地从地平线跃出,整片大地被唤醒。宫中传来了钟声,声音悠远,穿透寂静的清晨。
院中的人都神色一凛,有种尘埃落定的激动和兴奋。凤槃生神情淡淡地说:“陛下驾崩了,让沈行云、赵承祖、王公公主持丧葬事宜,本王待会儿再入宫。”
这个时间敲钟,本来就是凤槃生安排的,因为灼灼差不多这时候醒,正好可以进宫。但昨晚灼灼那么一哭,凤槃生担心她睡不好,干脆晚点去。反正从今天起,没人能在大周对他指手画脚了。
甘松不用问也知道能让凤槃生改变计划的是谁,平静告退后去传达命令了。凤槃生则是回屋,轻手轻脚地给灼灼捂住耳朵,一直到四十五下钟敲完。
灼灼醒来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弹琴的声音,她想跑出去看看的,但发现自己在凤槃生的房*间后,立刻就想起来了前因后果。她也不下床了,一脚把被子蹬开,张大嘴就开始哭,“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