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凡:“……”
老虎不被他吃掉都算是走运了。
灼灼继续恳求,“爹爹,烛龙吃很少的。以后灼灼少吃,灼灼的饭饭给烛龙吃。”
晏不凡看了一眼烛龙,又被灼痛眼睛,他看向华多游,得到了一枚无能为力的苦笑。
在这一刻,晏不凡再次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没有实力,他只能看着灼灼跟危险的东西打交道,而不能提供任何建议和保护。
顶着压力,晏不凡缓缓说:“只要他不伤害你,你就可以养。”
灼灼欢呼一声,开心地说:“烛龙,我们可以一起玩儿啦!”
但是刚才一定要灼灼跟他走的烛龙并没有表现得很开心,他深深地看了灼灼一眼,猛地化作一团白光消失了。
“烛龙!”灼灼呼唤,耳边再也没有响起那道低沉的声音。她茫然地看向晏不凡,委屈地说:“爹爹,烛龙不见了。他不跟我说一声,突然就不见了。”
晏不凡心情沉重,很难不怀疑烛龙忽然离开是因为无法做到不伤害灼灼。山一般的威压消失,晏不凡抱着灼灼安慰,心中对变强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在这种渴望中,晏不凡隐约觉得摸到了身体中隐藏的开关,只要打开这个开关,他就能拥有梦寐以求的力量。无人注意到,晏不凡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灼灼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搂着晏不凡的脖子,和他贴贴脸,黏糊糊地说:“爹爹最好,爹爹不离开灼灼。”
“我会永远……”陪着你。
晏不凡回神,剩下的话还未说完,忽然数十位修士凌空立在船前,身边的华多游惊讶地躬身而拜,“弟子华多游见过师尊、太上长老、诸位长老。”
晏不凡立刻意识到这些人的身份,沉默地跟着行礼。为首的关从云抬手,晏不凡的身体就直了起来,“不必多礼。你就是晏不凡?”
“是。”被强行“免礼”,晏不凡已经对自己此时的弱小感到麻木了,他抱紧了灼灼,知道这些人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她。
果不其然,关从云紧接着看向灼灼,慈眉善目地说:“你是叫灼灼吗?”
灼灼软乎乎地说:“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和爹爹的名字呀?”
关从云说:“是华多游告诉我的。”他身后的人心中感慨,整个修真界,有几人能让关从云以“我”自称?这小女娃儿运道非凡啊。
灼灼疑惑地说:“师兄为什么告诉你。”
“因为我是华多游的师尊,”关从云笑着说:“我会收你和你爹爹做徒儿,以后你和华多游就是真正的师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