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儿最为急切惶恐,生怕灼灼利用人脉、让长老们都不收她。她想要抬头看看其他长老的反应,以便判断他们和灼灼的关系,又想出声打断灼灼和清音长老的交谈,更想大声说出灼灼的异常和晏不凡的罪行。
但是任由内心想法激烈澎湃,白珠儿站在殿下浑身僵硬,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风来吹一下,只有冷汗汩汩往外冒。白珠儿急得头脑晕眩耳目轰鸣,忽然她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滩血。
紧接着,像是打破了禁锢,白珠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其他弟子一阵骚乱,无措又惶然地看着白珠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有侍立在关从云身后的弟子下来查看白珠儿的情况,“回禀师尊,她是承受不住殿内威压,又急火攻心,吐血昏迷了。她并无大碍,大约一刻钟后清醒,要现在唤醒她吗。”
关从云不悦道:“心性如此之差,不必管她了。诸位有心仪的弟子吗?”
后面一句,是对别的宗门长老们说的。
弟子捏手诀,清理了白珠儿留下的脏污痕迹,把她挪到角落里,然后回到关从云身后站好。
大家当然有看好的弟子,但是也都知道好弟子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就顺势表示,收徒大典在清源宗举行,自然是清源宗先选。
关从云沉吟片刻,越过灼灼和晏不凡,看向第三名的黑衣青年,“你使剑,可有兴趣做剑修?”
“有。”
“那便入本座门下吧。”
诸位大能不意外关从云的做法,轮到自己时也没有去“捡漏”灼灼和晏不凡,而是努力在剩下的弟子里,矮子里面拔将军,最后就连白珠儿都被一个弥勒佛似的符修老头捡回去。
有师尊的弟子都站在各自师尊身边,孤零零站在殿下的灼灼和晏不凡就很显眼了。一开始把他们当成头号竞争对手的弟子们此时都忍不住同情了,有几个脸皮薄的还替他们尴尬起来。
灼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剩下了,小脑瓜里想着烛龙怎么不出来。最强的师尊收最好的徒弟,这些人都怕烛龙,当然不能收她这个第一名和爹爹这个第二名啦。
在场的人虽多,但都没资格做他们的师尊,嘿嘿。
晏不凡则是经历过太多,等闲事都不能让他变色。
不好放着人不管,关从云说:“灼灼,烛龙前辈不知何时会召见你,在这期间,你想在哪里等着?”
灼灼眨眨眼,软乎乎地说:“哪里哪里?”
关从云一时没明白灼灼的意思,和她大眼瞪小眼。晏不凡解释说:“关掌门,灼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