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灼灼的语气还有点严肃,一脸“都怪你”的表情。
“风风”有点惊讶灼灼的逻辑,她虽然看不出大人的含糊其辞和诡辩,但她自己条理分明,不会被人轻易欺骗。为了鼓励她,“风风”配合地说:“对,这次是我没做好,我连自己是谁都没说清楚,我是活该被凶,怎么能怪灼灼呢。”
灼灼踩在软榻上抱住“风风”的脖子,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后背,奶声奶气地哄他,“风风不难过,你做错了灼灼也哄你,灼灼爱你。”
“嗯……我也爱灼灼。”
第一次接受这么直白的情感和表达,“风风”心神微漾,怪不得那么多人即使修炼到大乘也困于子嗣繁衍的本能,他现在是知道养孩子的快乐了,他也逃不开。
嘿,他女儿真可爱。
灼灼抱完“风风”,就老老实实坐在软榻上,眼睛和小脑袋随着他的动作而动,看着他拿出白玉做的盆子、加入香香的水给她洗脚脚,又拿出漂亮的衣服鞋袜给她穿。
在“风风”拿出一把金色的小梳子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她往后一仰躺在他身上,嘻嘻笑着说:“灼灼好开心,见到风风了。”
她的小脑袋晃来晃去,“风风好香,风风好软,风风这里肉肉好多……”
胸前的部位被挤压着,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某完全体晏不凡,整个人都僵住了,万分后悔选别人的身体和灼灼见面。
就算真的凝聚身体和灼灼相见又怎样,反正这小家伙敏锐得很,即使他的外表和晏不凡一样,也肯定能认出他是“风风”而不是错把他当成那个臭小子。
“灼灼。”
大晏抓住灼灼的小肩膀把她扶起来坐好,想了想又掐着她的嘎吱窝把她调了个面儿,让她看着自己严肃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是男人,你知道吧?”
“知道哦。”灼灼眨眨眼,忽然就意识到了奇怪的地方,她视线下移,恍然大悟地说:“风风是男人,但是风风不想做男人,风风想做女人!”
“……不是。灼灼,别瞎说。”
未免灼灼再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大晏说:“我是不得已才附身清音,因为在乐山峰,她的身份最方便,这是权宜之计。等把你接走,我就会恢复我原本的模样。”
灼灼眨眼的频率变慢,几息后,她慢吞吞点点头,看着似懂非懂的却语出惊人,“我们要悄悄地走吗?不能让别人知道。”
“对。”
灼灼沉默了一会儿,在大晏以为她又不愿意走的时候,她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奶声奶气地说:“清源宗是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