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帮手,他自己说不定就能撕开这个世界。
这样的认知,让大家连绝望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只感到深深的迷茫。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人,天道允许寂声尊者的降生和存在,难道也意味着天道允许他毁灭世界?
就在大家失去斗志的时候,一团火焰从妖界冲入战场,一路洒下炙热的火苗。火苗的攻击力不强,但被灼烧的目标都被剧痛刺激,从低迷状态中惊醒,有几个差点自毁的人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停下了动作。
火焰在纸鹤前化成人形,赫然是华多游。
他脸色惨白,可见傀儡被杀对他的影响很大,但是他的眼神灼亮,盯着纸鹤露出个笑容,悠悠地说:“不知傀儡被打死有没有吓到灼灼,不过灼灼最怕的该是你吧。本来沉默寡言但可靠温柔的爹爹变成一个人人喊打又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纸鹤冒出白光,刷一下把华多游从天上打了下去。
华多游被打成一团火焰,流星一样砸到地上,片刻后才重新化为人形。他的脸更白了,嘴里的血不断往外冒,几次想说话都没说成,最后干脆就不说了,呵呵呵的大笑起来。
大晏通过*纸鹤听到华多游的话,身上猛地升腾起剧烈的杀意,华多游利用灼灼挑衅试图激怒他简直是自寻死路,更何况华多游的话也确实戳中了大晏内心深处的隐忧。
他攻击一次还不够,还攻击了第二次,正要直接把这团火打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奶乎乎的声音,“风风,你怎么走那么远,你怎么不看着我呀?”
灼灼沉浸在雕刻中,无意识地调动了灵力,在灵力即将耗光的时候被平波打断。她看着已经初具雏形的木头,兴奋地想和人分享,却发现本来站在她身边的大晏现在离她两米远,视线也没有落在她身上,小家伙顿时就不高兴了,撅着嘴控诉。
灼灼无意间流露出的依赖和亲近让大晏心情大悦,他没心思再管华多游和战场,留下命令让下属们速战速决,就把全副心神放在撒娇的小家伙身上。
大晏视线一扫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用平波给主人通风报信。他走过去蹲在灼灼身边,看着被雕刻成手的形状的建木,真情实意又有些夸张地夸赞,“这是灼灼刻的吗?这也太快了吧,我只是一小会儿没看,灼灼竟然已经快要做好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灼灼果然被哄开心了,小身子一歪,没骨头似的靠在大晏身上,哼哼着说好累手好疼。
大晏嘴角上扬,抱着灼灼给她揉揉小手揉揉胳膊揉揉肩膀,还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使灵力最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