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五官之于人体,我们只能按部就班的生活,做出任何异状对人体来说就是生病了。所以,我们对池塘的成长无能为力。”
灼灼吃惊于这个比喻,很是专注地思索了一会儿两者的差别,哇哇惊叹了好几声。但小家伙丝毫没被打击到,她抬起小下巴一副骄傲满满的模样,小奶音十分笃定,“爹爹和风风有办法呢。爹爹能把池塘撕烂,风风比爹爹还厉害呢。”
她看向两人求证,“爹爹能把池塘撕烂,肯定能给池塘治病呀?风风也能的,是不是呀?”
对上灼灼清澈明亮满是信任的双眸,大晏立马点头,从容不迫地说:“是,我能。就算你爹爹不能,我也能。”
晏不凡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在灼灼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原则,但是这次不是随手就能搞定的小事,就这么应下来是不是有点过了?到时候做不到,他是不是又要说得天花乱坠哄着灼灼糊弄过去?
不是晏不凡对大晏有意见,而是如果灼灼从小被大人哄骗着,长大后会不会有样学样也养成了这个坏习惯?什么事不管能不能做到就先嘴上逞能许诺,等真做不到了再满嘴瞎话地骗人?
晏不凡得出结论,大晏不适合养孩子,这个家还是要靠他。他正要说几句给大晏的话打补丁,烛龙已经激动地抻着脖子追问:“真的吗尊者?您真的有办法?”
大晏把快要怼到脸上的蛇头推开,微笑着说:“灼灼想要的事,我总得为她做到。”
烛龙被嫌弃,忍着心潮澎湃没敢继续往上凑,他小心地问:“不知道尊者要怎么做,需要什么东西,是否要旁人协助和天材地宝,如果要的话,我让人提前做好准备,务必不给您拖后腿。”
大晏说得轻描淡写胸有成竹,但烛龙觉得轻飘飘的没什么实感,主动参与做点什么才能踏实。更何况这是推动小世界升级的大事,但凡知道的人都不会愿意错过。
大晏没有提出什么需求,因为灼灼被大晏哄得眉开眼笑,软乎乎的小身子扑到他怀里撒娇来了。被小棉袄腻歪,大晏顿时分不出心神给旁人,还是晏不凡冷着脸说这件事他们会再商量,让烛龙先走了。
灼灼吹了会儿彩虹屁,口干舌燥被喂了一杯灵乳,歪在大晏怀里休息,好奇地看着晏不凡,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你以后怎么把天撕烂啊?天那么高,比云彩还要高,你能飞上去吗?”
说到这,灼灼扭着小身子从大晏身上爬下来,跑到窗户边指着蔚蓝的天空,“天撕烂了是什么样啊?”
晴空很应景地响起两声惊雷,像是愤怒的咆哮。
灼灼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