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嘴说:“不知道,大宝和别人玩儿去了。”
她扭着身子喊姐姐,想让小芳跟她一起去把泥鳅带回来。却看到小芳的脸肿得老高,上面是一个变形的巴掌印。
“姐姐,谁打你?”
小芳抓住灼灼的手,干涸的眼睛里似乎又流出了泪,“灼灼你没事!你吓死我了。灼灼,大宝呢,大宝没跟你一起?”
赵红卫提溜着灼灼抖了抖,“你说大宝和别人玩儿去了,和谁玩儿去了?”
灼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望着小芳,含着哭腔说:“大宝跟我去河边,他跟别人去玩儿,灼灼挖泥鳅,天黑了,没看见大宝。”
[宝宝别怕,你没做错事哈。]
赵红卫心中一沉,让小芳去喊她爸妈,他立刻往河边去,借着朦胧夜色观察水面,未果后又跳进水里摸了一遍。他神色凝重地上岸,正要去村里喊人一起找,看到靠着树不吭声的灼灼,弯腰把她抱起来,大手按了下她的头,生疏地哄了一句,“睡觉不睡?”
灼灼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眼中盛满了不安和茫然。
赵红卫心中又一次冒出那个念头,养灼灼真的很麻烦。如果大宝真的找不见了,她还能在这个家待下去吗?
就在这时,小芳跑了回来,大喘着气说:“小叔,大宝找到了!他在二爷家睡着了,刚送回来!”
赵红卫心中一喜,脚步未动,就听小芳又说:“小叔你快回家吧,我妈晕过去了!”
赵红卫立刻往家赶,怀里的灼灼挣扎着往后伸手,“姐姐,姐姐!”泥鳅!泥鳅!
赵红卫伸手把小跑着跟上的小芳也抱起来,随即一阵风似的刮了起来,把灼灼的脑浆都快搅匀了,再也顾不上她的泥鳅。
等赶到家,赵大嫂已经醒了过来,大宝在旁边抱着汽水喝,但屋里的气氛很凝重,像是在人心头压了一座大山。
赵红卫眉毛一拧,把小芳和灼灼放下,问:“怎么了?”
赵大哥看了眼几个孩子,烦躁地蹲在地上,看都不看用手指了下大嫂,“你嫂子,又有了。”
怀孕是喜事,但穷人家生孩子就意味着负担加重,更何况超生要罚款。当初生大宝,为了给他上户口,是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买了个准生证,害得赵红卫二十多了都娶不上媳妇。现在再生,准生证和罚款都没有,怎么生?
但是不生,只有大宝一个儿子也不够啊。
赵大哥和大嫂唉声叹气,仿佛天都要塌了。孩子对大人的情绪特别敏感,吓得挤成一团,都瞪大眼睛观察着大人的表情。
赵红卫也知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