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转,很自然地说:“那得告诉我啊,你在外地不方便,我每年带灼灼去祭拜一下。”
人偶:“不用,人死了就是一捧黄土,灼灼顾好自己就行。”
赵红卫笑了笑,没再说话,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刚见的时候,这吴嘉仁还一口一个“吴家人”,家族荣誉感很强,现在就不用去祭拜了,这指定有问题啊。
赵红卫心情颇好地想,要找机会套套吴嘉仁的话,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如果吴嘉仁再来抢灼灼,他就去报警,让他去蹲大牢,看他还怎么抢。
啊,浑身舒畅!
通过人偶的视角看灼灼的9972忽然一个激灵,疑神疑鬼地在脑海里左看右看,有种被猎人盯上了的悚然。
两天后,三大一小抵达了海市,赵红卫立刻领着他们去公共厕所,轮流守着门用水龙头里的水各自擦洗一遍,换上干净衣服。
终于没有那股快把人腌入味儿的汗臭了。
灼灼在这个小世界第一次穿新衣服,还是件白底红花的小裙子,高兴得站不住,一会儿蹦蹦跳跳,一会儿围着人转,一会儿原地转圈圈。直到不小心左脚踩右脚,把脚上的布鞋踩张嘴了,她嘎嘎乐几声意识到鞋坏了,站在原地,无措地望着赵红卫。
被当作第一选择的赵红卫大满足,蹲下来把灼灼掂到腿上坐好,他检查了一下打满补丁的布鞋,说:“不能穿了,没事,一会儿爸爸给灼灼买新的。”
他站起来,顺势把灼灼抱在怀里。
马夏震惊完厕所,望着宽阔的大马路和高耸的大楼吱哇乱叫,引来路人或嘲弄或善意或平静的目光,等他终于冷静下来,发现他红卫哥又跟灼灼舅暗暗较劲上了。未免发生一起“为抢夺灼灼的座骑资格而引发的血案”,马夏硬着头皮上了,“哥,这里好大啊,我们去哪进货?要找人问路吗?”
要的话他立刻就滚去问路!
被莫名紧张起来的氛围搞得一头雾水的灼灼举起小手,自告奋勇地说:“灼灼认路!灼灼带你去!”
马夏对陌生的城市望而生畏,闻言根本不信,笑道:“灼灼这么厉害啊,记性真好,但是你要少说话,还是让你爸爸带路吧。”
灼灼没听出话里的婉拒,认真地说:“灼灼不说话,灼灼用手指路。”
赵红卫说:“灼灼认路,让灼灼来。”
马夏挠挠头,不说话了。反正有赵红卫在,如果灼灼指错了路,他肯定会纠正,总不能真的放任他们走错。
嗯……他红卫哥没糊涂到跟着灼灼乱走的地步吧?
灼灼笑嘻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