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就算是拉的金子,也要抢得到。这几个人都不是软蛋,我们真要跟他们打?现在天都亮了,一会儿下地的人都来了,我不想被人看见说闲话。”
几人沉默,他们都是庄稼汉,只是几个人商量着夜里赚点外快,不敢被村里人知道了戳脊梁骨。
见郭清水来了后直接让马夏去和赵红卫一起搬树,尖嘴猴腮的男人喊道:“你们压坏了我们村的路,交过路费!”
郭清水抖了抖一身横肉,说:“我们三兄弟把家底儿掏空了,出来讨生活,少一个子儿都是要我们的命。”
“那这个路你们不能过!”
有两人冲过去拉赵红卫和马夏,被他们抓着钢筋棍挥开,他们立刻举起锄头铁锹对打。
赵红卫目光狠厉,钢筋棍狠狠砸在锄头上,刚猛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破裂流血。而拿锄头的人大叫一声就脱了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赵红卫不管他,同样把另一人的铁锹敲掉,转身恶狠狠地盯着要冲上来的另外三人。他紧了紧手,血顺着钢筋棍往下淌,浑身散发着“人在货在”的疯劲儿。
三人顿时怂了,对视一眼,“算你们厉害!”
手忙脚乱地扶着另外两人,捡起家伙什跑了。
赵红卫立马招呼马夏和郭清水搬树,他盯着那些人跑远,“快上车!”
灼灼站在座椅上,看着赵红卫跑过来,“爸爸!爸爸流血了!”
“没事。”赵红卫把灼灼抱在怀里,把右手伸到窗外,对下车的万萍说:“给我冲一下。”
万萍看了眼游魂一样上了后车厢的马夏,拧开水壶浇到赵红卫鲜血淋漓的手上,血水哗哗的,视觉效果惊人。赵红卫手蜷缩了下,对上灼灼水汪汪的眼睛,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洗干净就不疼了。”
郭清水伸头看了眼,“不严重,不用包扎,抹点云南白药,天热,敞着好得快。”
灼灼不相信,在脑海里问9972,“统统,赵红卫流好多血,会死吗?”
[……当然不会死,这点血不多,冲了水才显得多。现在天暖和,两天就结痂了。]
“哦。”
灼灼虽然知道了赵红卫的伤不严重,但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身上,安静得像换了个人,看得赵红卫神色凝重,想给她叫魂。小家伙在货车的颠簸中沉重思考,小声说:“赵红卫,不开车拉货了,坐大巴车吧。”
赵红卫拍了拍灼灼的后背,声音又轻又温柔,“吓到了?这次是例外,哪那么多坏人?”
郭清水下意识说:“其实这波人算是好对付的,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