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踩在赵红卫腿上,趴在他的肩膀上,疑惑地说:“赵红卫,你往后,不干活啦?”
“不行?”
“行哦。”灼灼的脑门儿顶在赵红卫肩膀上转来转去,慢吞吞地说:“不像你。”
赵红卫好笑,“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老黄牛!哞——”
“老黄牛干一辈子,也就犁几块地。”赵红卫为灼灼的精准形容自豪不已,耐心地解释,“想要做大做强,首先就要把活分给别人干,我再去找更多的机会,并抓住。”
灼灼竖起大拇指,夸奖道:“爸爸聪明,和灼灼一样聪明。”
这次进的收音机更多,后车厢都放不下,塞了一部分在副驾上。
马夏蜷在座椅上,从车窗里探出头,“哥,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和灼灼在这逛逛,你们路上小心。如果真的有危险,人是最重要的。”赵红卫叮嘱了一句,又指了指安全带,盯着马夏生疏地扣好。他又跟郭清水和万萍交代一遍,后退两步,朝他们挥了挥手,“一路顺风。”
灼灼也挥着胳膊,稚气地说:“小萍姐姐再见!郭叔叔马叔叔再见!”
第178章
叮铃—叮铃—
清脆的车铃声被滚滚热浪卷着传播到远处,行道树斜刺着横在非机动车道上,粉色的花穗垂下来,随风轻轻摇晃。
灼灼从竹筐里站起来,伸着胳膊去拽,肉乎乎的手指刚碰到花瓣,平稳的自行车倾斜一瞬,画出一个s型后停在路边。
赵红卫单脚撑地,扭着往后看,绷着脸说:“灼灼,是不是跟你说好了,不能随便乱动,会翻车?”他一阵后怕,反手拍了灼灼的屁股一巴掌。
没用力,但灼灼没站稳,被带着往前扑了一下,抱住了赵红卫的胳膊。她仰头望着赵红卫,理不直气也壮,指责道:“你怎么打灼灼?”
“你做错事了,不该打?”赵红卫扬眉,凶巴巴地说。
“做错事,也不能打。打孩子是不对的!”灼灼站好,奶声奶气地和赵红卫辩,“你应该告诉灼灼,哪里做错了,怎么是正确的。”
赵红卫冷笑,“这些我没说过?动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坐车不能乱动,不能把任何身体部位伸出车外。”
灼灼气弱了下来,眨眨眼重新抱住赵红卫的胳膊,软乎乎地说:“爸爸——灼灼看见漂亮花花就忘了。爸爸要看着灼灼,在灼灼做错事前面,阻止灼灼。”
说到后面,她又恢复了正常语气,显然觉得主要责任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