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不知道9972一瞬间想了那么多,她的烦恼是怎么把尿床这件事掩盖过去。毕竟她和古砚不熟,被他发现并审判还挺难为情的。她看看紧闭的房门,轻手轻脚地秃噜下床,抓着床单往下拽。
[灼灼要把床单扔垃圾桶吗?]
灼灼使出吃奶的劲,累得小脸通红地摇摇头,用气声说:“灼灼要,洗干净。”
灼灼拽得手疼,但床单只是绷紧了几乎没有移动位置,被子在上面牢牢压着,像个小山一样。她又爬到床上,哼哧哼哧把被子连拉带抱地挪开,再滑下来拽床单。
还是拽不动。
[宝宝,湿床单和床垫粘在一起了,摩擦力大,不能硬拽,掀一下就行了。]
灼灼揪住床单一角努力掀,但是身高不够,胳膊都酸了也没掀起来。她灵机一动抓着床单角爬到床上往另一个方向走。走到床边时就爬下去,很轻松就把床单揭下来了。
[宝宝好棒。]
在9972的夸奖中,灼灼踮起脚往床上看,果然看到床垫也是湿一片。她苦恼地看着床垫,再看看自己肉乎乎的胳膊和红通通的手心,觉得很难把床垫拽下来。
[宝宝别拽了,手都快磨破皮了。]9972心疼,有点后悔这几天一直给灼灼灌输自强自立的思想了,现在明显不是该逞强的时候哇,它语重心长,[宝宝,实在办不到的事,可以让别人做。这是人和人之间的互帮互助,是良性关系。]
灼灼点头,软软地说:“知道啦。”
话音未落她就抓住床垫的边角,回忆着喝完灵茶的感受和刚才醒来时经脉中的余韵,努力调用身体里的力量。
猛然间,灼灼“看到”血管内外三三两两散落着浅绿色的光点,她不知道这些光点有什么用,但下意识把它们挪到手臂和手上,然后撅着屁股发力:“嗨呀!”
吱哇一声,厚重的床垫从床架上挪出一段距离。
灼灼眼睛一亮,明白这样做可行,立刻在血管中寻找更多的光点,通通都抓到手臂上,继续用力,把床垫拽了下来。
“呼——”
灼灼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呼呼喘气,但刚喘两下,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裤子也是湿的,会把地毯弄脏,又赶紧跳了起来,低头看地毯有没有湿。
慌乱间,灼灼瞥到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古砚站在门口温和地笑着,“小家伙,你对我的房间干了什么?”
灼灼瞬间局促,就像是去别人家做客但是不小心把房子给炸了一样,她抠着手支支吾吾地说:“干了这些,你看看。”
古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