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砚叔叔……”
灼灼刚出声,就看到古砚刷一下举起来一只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灼灼顺从地闭嘴,眼看着古砚又冲嘴。
“……”
灼灼疑惑,“统统,古砚叔叔怪怪的。”
[宝宝,他只是有一点普通的洁癖罢辽。]9972看着把自己折腾惨了的古砚,难得没有阴阳怪气挑刺儿,对他生出了一丝怜悯。小汁,也就是你这辈子都没孩子,要不然你怎么活。
等古砚走完流程吁气的时候,灼灼谨慎地没有开口。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气氛中,灼灼想了想,还轻手轻脚地滑下马桶,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过来。”
身后传来古砚沙哑的声音。
灼灼站在原地,回身,担心古砚再拧开水龙头走流程。她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古砚的情绪还算稳定,这才小声说:“灼灼骗你啦,手手没有摸屁屁。”
“……”
想起自己洗嘴的举动,古砚很难不认为自己在灼灼眼中成了神经病,他咬牙切齿地说:“小孩子为什么要说谎?”
“不是说谎哦。”见古砚的脸色又是一变,灼灼下意识赶紧说完剩下的话,“是在和你开玩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