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
越野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古砚神情凝重关切地看着灼灼,俯身刚解开安全带要把她抱起来检查。
灼灼回神,翻涌的感情卷带出浓浓的不舍,她嗷一声扑到古砚怀里,软乎乎地说:“古砚爸爸,灼灼喜欢你。”
“爸爸也喜欢灼灼。”古砚以为灼灼对森林之行害怕了,但仔细看看她的神情,又仿佛是在提前排练生离死别,emmm……
古砚觉得,虽然他们的成功率比较低,但也不至于此,让灼灼一点胜利的希望都没有,整日琢磨着领养死后投胎的他当儿子吧?他正要说一番人气影响运气、士气不可低靡的话,就听灼灼一字一顿地、极其诚恳严肃地说:“古砚爸爸,等灼灼找到以前的爸爸妈妈,一定会带你一起去。灼灼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古砚爸爸是爸爸妈妈的儿子!”
古砚:“……谢谢你的孝心,不必了,我和你爸爸是兄弟。”
他以为灼灼还不理解生死、想起了之前的父母,所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聊,指着前方说:“灼灼你看,那个大红花叫神女累,据说是天上的一位女神因为工作太多还要加班,气得流出血泪,血泪落到凡尘就成了神女累花。”
灼灼好奇地看过去,“这个花花是血泪,名字也是泪。”
古砚笑道:“花的名字是神女累,而不是神女泪,劳累的累。”见灼灼满脸震惊不解,古砚解释,“花的名字这么独特,是因为它的作用也很独特。晾干后用清水送服,可以让服用者做一夜梦,全是辛劳工作一刻不得停的噩梦。”
灼灼在这一刻,竟然莫名能有些微的感同身受,从车上被古砚抱下来后,她看着正在盛放的神女累稚气地说:“工作好累,但是,灼灼喜欢工作,灼灼不会累哭,灼灼会好开心。”
9972瞬间泪洒当场,把这句话录下来准备以后给灼灼的爸爸们听——即使她的灵魂都发出抗议了,但她还是喜欢爸爸们,和爸爸们在一起的时光都很开心。
如此父女情深,老父亲们不得哭死。
古砚也是莫名感动喜悦,仿佛一股热流从周身淌过,他喜不自禁地揉了揉灼灼的脑袋,顺着兽神之心的指引往森林深处走。父女俩没有回头,也就不知道他们的身后,神女累硕大的花瓣颤抖着,缓缓收拢起来,然后像发射炮弹一样猛地吐出一口花蜜来,就跟人呸口水一样。
兽潮在即,魔兽们都自发向森林中心汇集,一路上父女二人碰到了各种各样的动物,每一只都赤红着眼躁动地叫唤,看起来很暴躁。很多动物甚至会突然血斗在一起,只是往往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