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了笑,“谨妹妹,说得太明白了就没意思了。”
谨婕妤温婉一笑,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嫔妾的父亲是尚书,曾是先皇亲封的郡主。嫔妾不会水,但也没那么容易溺亡。”
谨婕妤走之前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娘娘,嫔妾就先告退了。”
德妃含笑着目送着她离开。
再也忍不住的染上了怒气,将茶盏拂在地上,“她这是在警告本宫呢。让本宫不要小瞧了她。”
难不成,她还会被一个婕妤吓到?
————
婉妃得知了珍贵妃将林芬仪叫到了扶摇宫后,便一直惴惴不安,让人时时刻刻留意着扶摇宫的动静。
回禀的人道,珍贵妃怀疑中毒之事和谨婕妤、林芬仪脱不了干系之时,婉妃没忍住骂了一声。
她曾经让许婕妤去敲打过林芬仪。
林芬仪定是知道了夹竹桃的毒性。婉妃越想越觉得幕后凶手真的是林芬仪。
“叫林芬仪给本宫滚过来。”婉妃怒道。
她和林芬仪不止一次说过,一切要听从她的安排,不准许擅自行动、擅自动手。今夕不比往日。她兄长还在大理寺,许婕妤仍在禁足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