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赏给嫔妾的,你还记得吗?”盈盈如秋水的声音在谢君尧的耳畔响起。
她将白兔耳坠放到他手心上,冰凉的指尖触到了他温热的掌心。
谢君尧的手心一直有那冰凉的触感,酥酥的,清了清嗓音:“是朕送的。”
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独一无二的,谢君尧又觉自己心软,狠下心来。
温晚榆这才回到原来的位置,盯着宫女,一字一句道,“我不可能蠢到将皇上赏赐的东西给你。”
宫女知道事情败露,视线搜索着离她最近的墙或是柱子。
正准备撞墙自尽之时,婉妃喊了一句:“她要撞墙自尽,快拦住她。”
宫女的双手被扣至身后,嘴里也被塞了一团棉花,防止咬舌自尽。
郑妃眼底划过凌厉锋芒,咬牙压下恨意。这群蠢货,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妥。
郑妃视线紧随着那个宫女,殊不知,温晚榆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最后,嫔妾想问郑妃娘娘一个问题。”
“泠婕妤问吧。”
雪花片片,轻轻地横飞进来几片,像一只只银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