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朕不是第一次做父亲,可还是第一次这样期待一个孩子。”
第一次,有喜亦有忧,两层情绪交加。难以言说。
“嗯。”温晚榆不知道说什么。
抱着她的双臂更紧了一些。谢君尧眼底带笑:“饿不饿?”
“有一些。”
“传膳。”谢君尧朝外唤了一句。
……
坐在梳妆桌前,安妃梳着胸前的一缕青丝,漫不经心的问道:“查出来了吗?”
忘忧宫唤太医的消息传进了后宫。此刻的人都竖起着耳朵。
迎香摇了摇头道:“太医和忘忧宫的下人们口风紧。连太医竟都不愿意说。”
“那便是皇上吩咐的。”安妃道。此时的她看起来分明很平静。但举手投足间早已乱了节奏。
她握着梳篦梳发的手一顿,喃喃自语道:“唤太医,太医又不愿意说。皇上吩咐的。”
她神情丝毫未变,猜测的开口,“泠昭媛不会是有孕了吧?”
“日日霸占着皇上,应当是有孕了。”
说着她越来越肯定,忽的涌上了恐惧。若真是有孕了,依皇上对她的宠爱,生下孩子后便是贵妃。如若生下的是个皇子,甚至皇后……都有可能。
她沉声道:“想办法,把消息传进扶摇宫。”
一晃半个月过去,这半个月里,温晚榆几乎没有出过忘忧宫的门。这更加印证了安妃的猜想。
太医来请过平安脉,确定了她已怀有一月身孕。皇上虽然欢喜,还不忘警告太医照顾她们母子(女)二人。
自从她有孕以来,温晚榆做过最多的事就是问白苏和青黛,她是否真的有孕,而这时白苏和青黛总会不厌其烦的告诉她:是。
一眨眼,便到了除夕夜了。
除夕宫宴,温晚榆并没有去。一来是觉得宫宴人多,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碰到,这些时日,宫里的人可是都在盯着她。二来,她还是更喜欢和白苏、青黛、小全子一起过个小小的家宴。
没有温晚榆的宫宴,谢君尧觉得没有半分意思。只一人喝着闷酒,熙熙攘攘与他无关。
谨婕妤坐在位置上喝着梨花酒,则有些感慨。一年都没有到,宫内似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例如皇上身旁的位置空了,皇后被幽禁;从前最受宠的郑妃还未解禁,宫里人都在传郑妃被皇上厌弃……与她同一批进宫的更是天差地别。
太监进来报喜:“皇上,虞美人诞下四皇子。”
谢君尧淡淡一笑:“好!”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人起身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