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命赚钱没命花。”
汤靳明闻言顿住,旋即眯起眼,语调染上几分沉郁:“如果一个成年人与两年前没有任何改变,那么……这个人可以算作毫无进步,我可以这么认为吗,沈教授。”
“随便你。”沈续冷道。
要说对从前那么多年的过往完全不在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任由汤靳明挑衅而忍耐,不去发火,也只是想要保持成年人的体面,一旦被汤靳明勾起怒意,那才算是真正输了。
大学那阵子,沈续陪着汤靳明待过一段时间辩论队。
比起他因为医学世家而选择成为医生的职业规划,汤靳明这种自始至终要走上法律道路的人,对待未来只会更谨慎。
辩论队带给汤靳明的是将黑变成白的狡辩,逼迫对方进入无法解释的境地。
这些技能不仅运用至法庭,还全部灌输到了沈续身上。
他没有一次能够吵过汤靳明。
明明恋人之间就是不需要任何道理。吵架就去接吻,吻后滚床单,在眼前绚烂炸开花火的时候说对不起,用未散去的浪潮的余韵去迎接任何讨饶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