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搓搓手臂,靠在车厢壁好奇:“您是指。”
汤靳明:“他刚见过高度腐败的死尸,这会睡着醒来很有可能就疯了。”
“啊。”年轻人捂唇惊讶,来电显示里只单有个“汤”字,她立即重新确认道:“汤先生,这是真的吗?”
汤靳明沉声:“是的,你叫什么名字,该怎么称呼。”
“姓徐,徐望舒。”
“好的,徐小姐,我现在距离医院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在这之前拜托您照顾他,相应的,为了赔偿您宝贵的时间,希望您能将您的银行卡账号通过这个手机发给我。”
徐望舒连忙拒绝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不,这不是为了感谢您助人为乐。您有很强的社会责任感,这我已经切身体会到了。”
“我是鼎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汤靳明,您可以趁这个机会在网络搜索我的百科。介于您身边的沈续先生身份情况特殊,待会我们会签署一份保密协议,钱是作为您的封口费。”
汤靳明口齿清晰流利,丝毫没给徐望舒拒绝或反应的机会,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算是较为强硬的威胁:“初款为全款的百分之四十,打进您的账户是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也希望您能在急诊保护好他,如果有可疑人员靠近,还请尽快寻找医务人员的帮助。”
“尾款会在签署保密协议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入账。”
“当然,就算您没有签署协议,这则通话我已全程录音,届时如出现骚乱等的不可控的社会事件,律方将对您追究名誉权等的侵犯个人隐私行为的责任。”
徐望舒被汤靳明示好又威胁的方式吓晕,大学生怎么遇到过这种社会“流氓”,这很明显就是社会人士在用权利明目张胆地压迫!
她双手搭在膝盖,手机放在腿面,低头看着沈续的手机,再抬头无助地望向对面的急救医生。
中年医生明显不愿多事,指了指沈续,抱歉地笑笑。
然而沈续保持清醒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何况他这会肾上腺素已经降下去了,腿部的外伤疼得他眼冒金星,只想熬过检查,看看能不能商量着来一针麻醉,让自己略微好受点。
但汤靳明的电话没挂这件事他还记得。
他气若游丝地将头摆到救助自己的徐望舒这边,刚张嘴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徐望舒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为他擦拭,有点着急:“怎么了,是哪里开始疼了吗。”
“没有……”
沈续根本分不清身体哪处在叫嚣,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