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之骄子,阶层之间更分三六九等。
这个学生是以最后一名的成绩进入医院。
沈续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寂静了将近半分后,他忽然想到回国前,导师叮嘱自己对学生要温柔,沉吟片刻,安慰道:“无论你们在校期间的成绩如何,规培都必须重新学起,成绩可以代表很多,但不能印证结果。”
“学医的过程和结果一样重要。”
也不知道是他表达的太严肃,还是别的什么,学生鸦雀无声地贴着墙根仿佛罚站。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跟着附和,随便笑笑也就过去了。
但重点在他们好像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给沈续一种,他可以继续教训的错觉。
“之前的大夫说保守治疗,半年复查一次就行,大夫,我的身体还、还行吧?”
五十多岁的患者抬头看看规培生,笑着问沈续,明显是在解围。
沈续没搭话。食指搭在鼠标滚轮滑动几次,将既病史大略浏览过,重新打开纸质材料,抬眼淡道:“问话就要回答,我没空再安慰你们第二次。如果现在坐诊的是你们,患者需要知道自己后续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