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低声:“沈教授,要不要叫保卫科。”
沈续摇摇头:“这个人我认识,你回去吧。”
“可是他——”
杨齐生犹豫间,男人已一步步地走向他们,他手臂还夹着份褐色牛皮纸档案袋。
汤靳明在距离沈续两三米的地方站定,头顶的灯光衬得他皮肤森白,半边表情也被明暗的交界融化。整个人的气势仍旧凛冽,甚至让本就空调开得充足的病区显得更像冰窟。
汤靳明望着沈续,没什么情绪:“我问了很多医生,他们都不愿意开解酒针。”
“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开单子给你。”这么近沈续都没闻到酒气,可见汤靳明摄入得并不多。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喝的?
午后有开车,那就是抵达医院之后。
杨齐生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好几个圈,最终还是听从沈续,打了个招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目送杨齐生走入办公室,沈续才再度道:“这么闲么?”
“没你忙。”汤靳明抬脚来到沈续面前,单手搭在轮椅一侧,四下无人,他碰了碰沈续的腿。
凑得近了,沈续终于闻到一股极其寡淡的红酒的醇厚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