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始终无法走到同条路上。作为院长,当然是把影响降到最低就好,至于医生的心理健康,很明显不是他们考虑的范围。
韩筝的质问,其实是在逼院长给科室做承诺。
熬过那段等待检验与阻断的窗口期,无论是初入行的新人,还是已经临床多年的老大夫,这都是身体与心理素质的双重考验。
有些人甚至在痛苦的煎熬中跳楼自杀。
也就是沈续算是半个公众人物,院长才愿意将他叫到办公室询问。但话里话外也都是想要使用沈家这边的资源,尽可能地让医院在文分不出的情况下达到利益最大化。
站在院长的角度,这没什么不对。原本医院内部的资金就紧张,各个科室的研究经费批得艰难,各个科室的主任不得不出去寻找赞助。这次科长参加研讨会,就是为了给心外拉点赞助。
“如果是我,也会直接手术救人。其实大家都知道,能做检查最好,但做医生的本质是将病人从死亡线拉回来。”
韩筝冷硬的脸部线条略微柔软了点,后退几步靠在栏杆旁,叹道:“我要道歉,之前你没来科室的时候,我以为只是个混日子的富二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