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而忧虑,毕竟已经不可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坏了。
睡前,沈续发消息给祝既北,先向他的帮助表达感谢,而后假称自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毕竟请一位警察帮自己留意还是有些过分。
他也从没被排查的主卧搬了出来,挪去次卧。闭着眼平躺半小时后,果断找了安眠药。
感谢药物,整夜无梦。
两周后,科室那边发来通知,请沈续前往医院进行第一次检测。
韩筝代表医院进行慰问,专程请假亲自来接沈续。
沈续看着她,韩医生似乎又瘦了点。为了活跃气氛,他打趣道:“看来没我在科室,韩主任忙得脚不沾地。”
韩筝也跟着叹气,莞尔道:“真是羡慕某些休假的人,我们这些牛马已经进化为拉磨的驴。”
“这几天心情如何?”
沈续一顿,无奈道:“在家也得改学生论文,其实转教学也挺好的,按时上下班没那么忙。”
韩筝在红灯前刹车,偏头看沈续:“按照心理医生方面的建议,这段时间你还是和家人一起生活比较好。沈主任,别不当回事,因为阻断高危期跳楼的可不少,最初都觉得自己能挨过去。”
“韩主任是觉得我会跳楼?”
韩筝笑了声,重新发动车子:“倒也没有。”
“有钱人死得慢。”她评价。
沈续说:“住院医还是护士?”
韩筝:“住院医。”
住院医年龄小压力大,想不开很正常。沈续略一沉吟,问道:“院里没有安排心理干预吗。”
“她那天回院里办交接,正巧跟患者家属碰上。人家直接扑通冲着小姑娘跪倒了,哐哐直磕头,还说自己有个儿子,实在不行负责人家的后半辈子。多大脸啊,究竟是个什么货色竟然敢让我们科里的医生填他家的窟窿。这位现在还欠医院急诊钱,医务处天天后边催,问这钱究竟是从科室里扣,还是报警要钱。”
沈续皱眉:“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韩筝耸肩,长叹一声:“当然是科里宝贝你沈主任。万一把你这个富家公子哥脆弱的心灵敲碎了,院长怎么跟沈董交待。对了,沈董知道你感染的事情吗。”
“……”沈续哽了下,岔开话题:“好好开车。”
那就是没讲。韩筝哦地点点头,从手边的匣子里找了瓶矿泉水递给沈续。干巴巴地安慰道:“待会心态放平稳,没多大事。”
院里成立事故专项小组,韩筝就是负责后续的那个。因此被院里批了一天假“公差”,也是对沈续的特别照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