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干净了。
工人上门来撬开划损的地板,将一模一样的重新换上,后头还跟着几名戴着工牌奢侈品销售,十几只礼盒依次打开,全是玻璃器皿。
女人亲自比对被打碎的款式,仔细挑了相应数量的摆好,旋即礼貌地代汤连擎向沈续发出邀请,当然,沈续也没有拒绝做客的权利。
她目送他登机,确定他不会中途离开。
落地香港,沈续跟着人流往出走,立马有人挡住他的路,用并不熟练的普通话笑着问候沈续,称自己是汤家的司机,先生派他迎接贵客。
按理说,司机明明可以走在前头带路,但偏偏跟沈续肩并肩,怕他逃跑似地。
沈续忍住想笑的表情,觉得汤家这群人有趣。
明明能再多找几个人围住他,偏不这么做,是觉得不大体面吗?
车就在外头临时停靠,黑色卡宴。
他打开车门,将卷宗往左手边推了又推,而后才缓慢地坐进去。司机绕到他这边关车门,沈续腾出手从口袋里掏手机,并将检查报告揉成团,捏在掌心。
“把你的档案袋往边挪挪,我要坐不下了。”他有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