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而已,没闹得人尽皆知他是不会管的。”汤靳明很平静,抬手敲了敲隔板。
司机降下隔板,汤家老宅近在眼前。
正门附近很空,一般人会选择种植些什么坐位置装饰,但汤家选择大块空地凭白放在那,什么设计都没有,很突兀。
除了上学那阵子,沈续几乎不太来港,也没被汤家邀请过,现在觉得新鲜,于是多看了几眼。
驶到门口也没有迎接的人,司机兀自下了车,留他们在轿厢内。
沈续解开安全带,正欲打开车门。
“沈续。”
“嗯?”他被他叫住,回头看向他。
汤靳明目光很沉,不知在想什么:“你现在还有选择回江城的权利。”
他接着说:“有人因为房产的问题,买了汤连擎操盘的股票,赔得倾家荡产。那个人受不了落差,躲过监控来到这里。”
“汤连擎难得回老宅,却被人从身后差点割喉,那个输光了所有的人就隐藏在对面的花园里,只要汤连擎出现,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后来无论住哪,汤连擎都不允许门前有任何能够遮挡住半人高的建筑或者植被。”
沈续抿唇,暂时摸不清楚汤靳明的意图,他选择再等等看。
“你用汤连擎对付沈矔,矛头最终也会冲向你。”
汤靳明也没藏着,直接警告道:“汤连擎的利益和沈矔捆绑,借用他和沈矔斗,小心被吃的是自己。”
沈续了然,忍不住一笑:“所以你也不是真的因为必须回到老宅而回,汤连擎叫你回来做什么?兴师问罪吗。”
汤靳明泼冷水:“处理舆论的确棘手,但他不喜欢被骗,只要查查就知道记者只是为了挖掘你和施妩的新闻,八卦小报很好封口,但汤家的钱也不是谁都能赚得了的。”
话说到这,汤靳明的意图呼之欲出。
沈续当然知道用汤连擎做挡箭牌只是一时,但如果想不打扰施妩,就只有借力打力。
两次被查到住宅,一次是巧合,两次的几率简直太小了。
甚至可以直接认定,这些人的背后一定有个提供给他们地址的操盘手。
但汤靳明如此肯定沈矔,沈续还是要得到确切的证据。
“怎么证明是沈矔。”
轿厢内很静,老宅附近除了带着猎犬巡逻的保安外,根本看不到几个人。
“这不是正在试吗?”汤靳明忍不住笑了,很轻微地,也更像是在嘲讽。
“用各种方法论证,怎么都不如直接让汤连擎去查。但世上没有白用的午餐,你要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