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靳明言简意赅:“找言秘书,让他去监控室,找到后花园的监控,半个小时前至。”
他看了看时间:“至整点的监控统统删掉。”
“好的汤总。”
汤靳明转而又问沈续,语气很温柔:“怎样。”
“……”沈续舔了下嘴唇,声音有点生理性地发抖,他本热只是觉得好丢脸,倒没有无地自容的程度。
“我不是要给你磕头……”
他干巴巴地解释,“这地不好走。”
“好,我让他们明天就换掉。”
“我。”沈续顿了顿,右手无意识地将汤靳明平展的西装拧得褶皱,“你也别那么跪。”
汤靳明沉声:“你不抬头我就只能蹲下。”
那是蹲吗,那是单膝跪地,是跪!
沈续还分得清两种动作的区别。
“但我们的本意不是想把你隔离在外,这么多年大家都有苦楚,也只是这几年才发现互相有那么多心结。施妩小姐是,我是,很多很多被卷入这场事故的人都在后知后觉。但当我们反应过来局面失控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汤靳明抓住一切机会,生怕沈续再扭头走掉,或者情绪失控地无法沟通:“如果这些事情明明与你无关,为什么还要多一个沉浸在痛苦的无辜的人。”
“但我承认,是我决策失误了,没想到这些年沈矔的控制欲已经令你感到不适,没能察觉到你们之间的变化,抱歉。”
沈续眼皮颤了颤:“用不着对我道歉,母亲呢。”
“施妩小姐接到了个不错的剧本想要继续拍电影,但遭到了沈矔的反对,你冲上去想保护她,施妩却在争执中一脚踩空,连带着你一块从二楼楼梯滚了下去。”
“你抱住了施妩的头,自己磕在拐角直接昏迷,等送到医院的时候,施妩流产被送进手术室,出院后沈矔搬家来到了江城。”
这才是重点,才是沈续想要的真相。
他被蒙在鼓里太久,面对现实也更麻木,看着父母的关系甚至失望地想,只要他们分居两地永远不见,避免起冲突,这个家还在的话,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沈续跪不住,缓缓顺着侧边坐了下去:“其实我很想要个家,从小到大都是。无论这个家庭和睦还是憎恨,始终会让我觉得逢年过节有个落脚的去处。汤靳明,你能懂那种感受吗。我们各自在学校完成学业的时候,我经常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去找你。”
“你的公寓总是装修地很像江城的家,我喜欢去那种被塞得很满的室内,好像什么东西都带着活着的味道。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