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地方是冰凉的,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时间,关于他的消息挨个跃然屏幕,但没有一个是亟待处理的。
沈续重新躺平,竟然莫名觉得心满意足,只是浑身好像被牛冲过来袭击了一样。
“……恐怖分子。”沈续静了几秒,在寂静中缓缓地骂道。
精力无处发泄的人就应该去二十四小时健身房,而不应该来摧残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
餐桌摆着留给他的午饭,沈续没吃剩饭的习惯,哪怕烟火气才消失不久。他坐在桌前挑拣着尝了几口,转去冰箱找奶。
完美的冰拿铁唤醒精神,他终于缓过劲来,倒在沙发晒了会太阳,直至汤靳明与施妩外出回来。
施妩看到餐桌的食物没怎么动,对儿子的挑食意料之中,走到沈续面前用脚轻踹了踹他的小腿,算是表达不满。
那边的汤靳明换好居家服,二话没说已经主动过去收拾了。
下午施妩要背台词,沈续看她拿着剧本在电视墙前走来走去,偶尔嗔怒失笑,俨然成为异世界的另一人。
沈续帮不上母亲什么忙,只能安静地从旁欣赏,但他本身对艺术没什么造诣,听多了那些缱绻的台词浑身不舒服,想不出这么肉麻文艺的情话究竟是用在什么场景。
好在中途收到房睿发来的消息,郑凌的儿子出现在夜总会门前,招呼了不少狐朋狗友。男男女女簇拥着就进去了,线人想继续跟踪却被拦在外头。
酒吧和夜总会最大的区别应该是后者的隐私性较好,且有一定的消费门槛,有些更高档必须通过熟人介绍才准入内。
“别跟了,他进不去。”
沈续将字敲出编辑框,转而给在书房的汤靳明打电话,忙音响了几声,男人带着手机从书房走到客厅,似笑非笑:“沈主任有什么指示。”
沈续看施妩一眼,将屏幕调高亮度对准汤靳明,问:“这个地方你知道吗。”
汤靳明指尖夹着张黑金会员卡递给门口服务生,双手插兜,丝绸衬衣领口从第一颗扣子敞开,直至裸露到胸膛正中,稍微动一动就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肉色,道:“开个中包,我要招待客人。”
前台验证身份,没多久便将办理好的包厢号码写在纸上礼貌道:“您好,这是您的房间号。”
汤靳明接过,正欲带沈续乘电梯,刚才办卡的那个服务生多看了眼站在汤靳明身后表情冷淡,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沈续,询问道:“这位——”
“你不认识我?”沈续反问。
服务生被噎住。
沈续晃了晃手机继续说:“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