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和一个女老师擦肩而过,温杳没太在意。
“向主任,您怎么来了。”吴红珊看见来的人,连忙起身。
“吴老师您坐,您比我资历高那么多,我来找您是应该的。”向嬛笑道。
“向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刚刚那个学生,她怎么了?我看她好像都哭了。”向嬛问道。
“被人打了。”吴红珊叹气:“是我这个做班主任的失职,我正准备叫同学来问问呢。”
“吴老师,真没想到,您做为一个资历这么深的老教师,还会相信她的话。”向嬛轻笑道。
“向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吴红珊疑惑,学生和她说在教室被打了,她关心一下,问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有同学在教室打架,那当时教室还有其他同学呢,为什么没人来找您呢?”
“向主任,打人的是卫刻,您可能不太了解……”吴红珊说着,突然想到,她刚刚没有告诉向嬛,温杳是在教室里被人打了。
那向嬛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她来这,是替沈栀婳和卫刻说情的。
向嬛继续笑道:“我记的,吴老师您好像在申请我们学校的优秀退休教师吧?您为我们学校兢兢业业了这么多年,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次,照理说,这个名额必定是有您的,但要是在这最后一年,你教的最后一个班出了这样的事,那这个名额,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那个学生还不是像池岚,许俞这样的学霸,她给您带来不了任何的价值和利益。”
吴红珊沉默了,因为向嬛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是真的,可对吗?
向嬛不知道,她说的话,被办公室外的穆臣风听了个一清二楚。
穆臣风看着教学楼上方的天空,甚至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到底,他们都才十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刚刚十五岁而已。
这天晚上,彭游给温杳回了电话。
温杳一看到彭游的名字,就想哭,好像终于找到一个会百分之百相信她的人,温杳立马接起电话:“彭游。”
彭游的声音却是意料之外的疲倦:“阿杳,你怎么了?怎么打那么多电话?”
温杳听出了彭游语气中的疲倦,她暂时忘记了自己要倾诉的事,关心道:“我没事,你怎么了?很累吗?”
“最近是有点,这两天不是竞赛嘛,竞赛题有点难,我感觉我可能考的没有那么好。”彭游说道。
彭游都这么累了,如果自己再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只能跟着担心,会让他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