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她干脆装没看见这些,直接又全部都放了回去。
温杳从小身体就不好,生病了也不容易好,吃了药,睡了一觉,下午还是迷迷糊糊的。
下午放了学,温杳直接趴在桌子上,想再睡会。
她决定不去食堂吃饭了。她怕孤独,始终不习惯一个人吃饭;她受不了食堂那种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人都在议论她的感觉,她甚至有些窒息;她更害怕上周的事再重复上演,她现在对她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不自信。
饿肚子和这些相比,不算什么。
温杳就那么静静的趴在桌子上,许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哪怕睡不着,她的意识依旧是浑浑噩噩的。
所有她完全没注意到,许俞现在就站在她椅子的后面不远处。
这些天,许俞一直都想找温杳好好谈谈,但她却一直躲着他。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许俞感觉她没睡着,他想上去叫他,但却不敢。
何其可笑,他许俞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竟在这种小事上犯了难。
温杳在慢慢疏远他,而他,却改变不了这一切。
可为什么,为什么温杳要疏远他,为什么温杳要这么绝情,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温杳为什么这么简简单单的就给他下了定义,觉得他一定会向着沈栀婳,觉得他不会相信他,为什么?
许俞被这个问题搞的心烦不已,他甚至觉得,也许他在温杳眼里,也只是个和穆臣风,桑予轻他们一样的普通同学,所以温杳才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他,放弃了和他的友谊。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解释。
裴逸流是第一个回到教室的,他走到教室门口,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温杳趴在桌子上,将头完全的环绕在胳膊之间,许俞站在她后面,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全是痛苦。
那是裴逸流第一次见许俞把伤心,难过,痛苦全部都外露出来,而原因,是为了一个很普通的女生。
许俞毫无疑问是强大的,他像许家的那些长辈,有钱有权的人,喜怒哀乐一般是不外露的,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免的让对手抓住了把柄,拿来利用,而许俞则把许家长辈这一套遗传的简直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不管是开心快乐,还是伤心难过,许俞大部分时间,神情都是淡淡的,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偶尔流露出来的,也是真假难辨。
裴逸流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样失礼。
他这个样子,许家那些长辈见了,怕是要失望的。
许家家产庞大,人口也多,这两年,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