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误,要是换成别人,许俞早就告诉老师,告诉警察了。
人只要一次能躲过法律的制裁,那心里对法律的敬畏就会越来越弱,最终必定会走上犯法的道路。
许俞害怕的就是这一点,可沈栀婳已经被嫉妒,仇恨,埋怨冲昏了头脑,她听不进去许俞的话,更想不到这一层意思。
“你想让我给她道歉,你做梦吧!我告诉你,许俞,你也是了解我的,就算我死,我也不可能给她道歉!我没有做错事,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校园霸凌她了又怎么样?那还不是她活该,她活该被校园霸凌,她要是没做错事,谁闲的会欺负她啊?”
“如果真的是我的错,那为什么老师从没找我谈过话,其他同学也没有指责过我,就连温杳的父母,温杳要是真的被我欺负了,她的父母不应该来学校给他们的女儿撑腰吗?可他们来了吗?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他们来了吗?没来就说明温杳没给他们说,就连温杳都没觉得我欺负她了,从头到尾,只有你不相信我,只有你!只有你在这不断的冤枉我!只有你……”
“够了!”许俞打断沈栀婳的话,他看沈栀婳的眼神里现在全是失望,他甚至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吗?他好像,从来都不了解真正的她。
“沈栀婳,你……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陌生。”许俞都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话来劝她了,来引导她了,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无奈。
可放弃吗?肯定不行。
从前的日子如电影一般一幕幕的在许俞脑海中放映,他除了晏荞,许念和许桉之外,接触到的第一个女生就是沈栀婳,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沈栀婳。以前他们两家住的近,他和沈栀婳从有记忆起,就每天都混在一起,日日朝夕相伴。他成绩好点,在学习上很用功,她成绩稍微差点,对学习也不上心;他安静稳重,她总是咋咋呼呼的;他帮理不帮亲,她完全帮亲不帮理;他循规蹈矩,她想一出是一出,哪怕有这么多的不同,这么多年也完全不影响他们的革命友谊。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变成了对方眼里完全不认识,陌生的模样。
许俞记的,他被那些女孩的父母找上学校,被肖楚硕的家人找上家门时,是沈栀婳挡在他面前,明明是个女孩,却说着最恶毒的话,把那些来找他麻烦的人都骂的有去无回;他记的,他因为成绩被晏荞一次次打骂时,她永远都陪在他的身边,指责晏荞,指责许俊蔚,指责许家的所有人,就算不指责他,还说上一辈的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他不要承担那份怒火;他也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