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偏向沈栀婳的,况且许俞为了温杳敢和晏荞吵架,这一点让他相当不满意。他点头说道:“这件事确实不是婳婳的错,小俞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来指责婳婳,是他的不对,我随后一定好好教训他。”
沈渡这下是彻底相信了:“不用,小孩子,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
可当所有人都相信加害者时,受害者便再也没了出路。
这天晚上,几个大人围着沈栀婳,哄了她一晚上。
这天晚上,许俞是和邵北宜一起睡的,虽然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但邵北宜还是能感受到,许俞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流下来的眼泪,他没说话,只是从床边拿纸巾给他,就和小时候许俞有时考不了第一,被晏荞打的连家都回不了,来他家投奔他的每一个深夜那样。却在无意中,碰到了许俞的那道旧伤疤。
这天晚上,温杳又是一宿没睡,她靠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显得孤独,寂寞。
许桉周六下午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晏荞和许俊蔚,赶紧走过去问道:“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们了吗?”
“还不是你那个好弟弟!”许俊蔚说道:“你看看他,把你妈气成什么样子了!这个逆子,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妈,小俞他干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还有,他人呢?”许桉眼里的许俞,一向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能把父母气成这样,她很难想象是为什么。
“不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这一晚上,也没回来。”
“一晚上没回来!”许桉惊道:“不是爸,妈,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他从昨天晚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们难道都不担心吗?你们都没出去找他吗?”
“有什么好找的?”晏荞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看就让他死在外面算了,也省得回来给我添麻烦。”
“妈你瞎说什么呢?”许桉呵斥道:“小俞他……”
“我瞎说什么了?我瞎说什么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生出他这么个玩意来,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他现在,都学会随意诬陷别人的清白了,我还养他干什么啊!”晏荞打断许桉的话,怒吼道。
许俊蔚赶紧安慰她:“荞荞,别生气,你最近,为了那个逆子生气太多次了,小心气坏身子,没事,等他回来我替你好好收拾他,保证他以后再不敢惹你生气。”
许桉是不相信许俞会诬陷别人的清白的,她自己的弟弟,别人不了解,她还能不了解吗。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