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膏也拆了,你也休息了好几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跑早操啊?你这样搞特殊太影响我们班的出操率了。”沈栀婳看似是询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带着不耐烦的质问。
温杳沉默了一下,沈栀婳说的不对,她周六才拆了石膏,到今天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天而已,可当时那个一生告诉她的时,短时间内,不要剧烈运动,五天,很长吗?
可如果她不答应,不知道她们还要怎么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她们最擅长的不就是把小事化大,然后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吗。
甚至她现在只是沉默了一下,旁边就已经有人急着挑事了:“温杳,栀婳这是在关心你,咱们明年五月就要体考了,你要是长时间不动,哪还有状态啊?栀婳这也是为了你的考试和我们班的荣誉着想,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呗,装什么哑巴啊。”
沈栀婳也趁机进一步质问温杳:“对啊,你到底能不能跑,一句话的事。”
“我……我能跑。”
温杳这话一说,沈栀婳多少是有点惊讶的。
她原本想的是温杳拒绝,然后她再借着这个机会在班里和她吵一架,她能再折磨她一通,可没想到温杳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反而把她搞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为难人对她来说是不需要过多思考的,“那行,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没有人逼你哦。”
温杳不想去看她们,但她们把她围住了,连一丝空隙都没留。
温杳不管看哪,都只能看到她们充满厌恶和不耐烦的眼神。
她无处可躲,只能直视。
“是,我自己决定的。”
她们逼着她做出决定,如果她不同意,她承担的痛苦只会更大,而且她不同意有什么用呢,她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同意。
温杳出现在班级队伍里时,惊讶的人不多,大家多半都能猜出来是个怎么回事。
只有穆臣风来问温杳:“温杳,你真的能跑操吗?要是不能的话就再休息两天,别逞强。”
“可以的,我没事。”温杳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而受到沈栀婳等人的敌视,她亲身体验过,那种滋味真的很难受。
穆臣风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你处在一个浑浊的环境里,保持清醒也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还好,早操过后,温杳的腿并没有出现明显的疼痛。
她很庆幸,温诺此时的心境却和她完全不一样,他只感受到悲哀。
他突然意识到,他不能对温杳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