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腰部传来的一阵痛感让温杳险些没站住,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水盆也晃动了起来,柳雅雅看准时间,猛的推了一把水盆,一盆脏水直接从侧面泼到了温杳身上。
她身上本来就还有些伤口没结疤,冷水泼到伤口上,疼的温杳眼泪险些出来。
她有些庆幸,幸亏刚才提前把羽绒服放到了椅子上。
“温杳,你怎么撞我呢?”沈栀婳捂着手臂说道。
穆臣风闻声过来,看到温杳身上一片又一片的污渍,就知道这又是沈栀婳在欺负温杳。
“沈栀婳,真的是温杳撞得你吗?”穆臣风问道。
“是啊,只不过她力气太小了,这就叫害人终害己。”沈栀婳的脸色一点都没变,“班长,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问其他人啊,刚才这里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她先撞得我,我可没撒谎。”
“真的吗?”穆臣风问剩下的几个人,“到底是谁先恶意撞得谁?”
“我看到了。”谈扶率先说道:“就是温杳先撞的婳婳,我亲眼看到了,温杳看着婳婳进来,就不怀好心的撞了她。”
谈扶这么说,穆臣风和温杳一点都不意外,穆臣风也主要是想听听阮静和姜礼甜的说法。
阮静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我刚才在擦窗户,我没看到,我是听到水盆落地的声音我才知道她们两个撞到一块了。”
在阮静说话的这十几秒里,姜礼甜无疑是十分挣扎的,要知道,她全家都是教育工作者,她从小就受过最好的教育,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栀婳所用来报复温杳的手段是不对的,她也劝过沈栀婳换一个方法,但沈栀婳却告诉她,她只是想报复一下温杳,等温杳尝到那种被友谊背刺的感觉后,她就会收手了。
可现在沈栀婳完全收不住手了,她也劝不住她,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她的朋友们都做了错事,她该怎么办,她当然不可能助纣为虐,她能选的,只有揭发和沉默。
她脑海里是和沈栀婳,柳雅雅她们平日里在一起玩的场景和父母教她道理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这一刻,几乎将她逼疯。
“我……我也是,没看到。”姜礼甜的声音很小,但好巧不巧,她说的时候,许俞和裴逸流正好走进教室。
姜礼甜忘了,有时沉默,也是一种助纣为虐。
“穆臣风,你听到了吧,我可是有谈扶这个人证的,你不会还不分好歹吧?”沈栀婳的声音很冷。
温杳意识到,这件事穆臣风再帮她说话,必定会被沈栀婳记恨上,她想到沈栀婳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不由得后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