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裴逸流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和裴逸流向来是这样的相处,他们不会讲很多大道理,不会长篇大论的安慰对方,也不会去说谁的不好,只会默默的陪着对方。
“你知道吗,她今天拉着我的胳膊,哭着和我说,说她成绩下滑不是因为和我谈恋爱,是她自己的问题,她还给我保证,说她下次肯定能考好,这些我都想到了,所以我都还能忍住,可当她哭着说她是真的喜欢我,她不在意我的家庭,她甚至求我别离开她,那一刻我是真的犹豫了,我真的在那一瞬间想过,或者说我其实无数次想过,我们能不能不顾这一切的去谈恋爱,可我每次都说服不了我自己,她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给不了她,直到今天上午吴老师告诉我,如果我假期再解决不了这件事,开学她就会通知我的父母去学校帮我解决,我才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裴逸流说着,突然自嘲一笑:“现在她肯定特别恨我,觉得我是个渣男,我承认,在这方面,我确实挺不是个东西的。”
“可是前程和爱情这道选择题,本来就选什么都没有错。”许俞轻声道:“而且我们这个年龄,完全不顾父母的去做一件事,选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我们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那些主角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甚至不惜和家里翻脸,但真放到现实中,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最后都会妥协,我也曾经想过不顾我爸妈的想法,去和沈栀婳翻脸,去帮温杳,可当我看着我妈躺在那个病床上的时候,我承认,我犹豫了,我不是石头,也还没到那个可以对父母无情的年龄,我这个年龄,本来就是最无能为力的年龄,你和我是一样的,在选择对错之前要先有能选择对错的能力。”
“况且,你这件事不管选什么都没有错,我才是那个选错了的。”
“不,你也没有选错。”裴逸流否定了他的话,“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的任何选择。”
两人相视一笑,笑里有无奈,自嘲,痛苦,就是没有快乐。
整个寒假,许俞都是早出晚归,每天都和邵北宜泡在图书馆,只有每天晚上晏荞和许俊蔚才能和他说上两句话,他的话开始变的越来越少,和许念,许桉也不怎么讲话。
晏荞和许俊蔚把这种情况归结为许俞为了中考在努力学习,他们甚至有些开心,许桉忙着课业,也没有注意到不对劲,只有许念察觉到了有问题,她觉得,许俞离她们越来越远了,对她们也越来越冷漠了,她好几次想找许俞好好谈谈,但都没有机会。
许念还特意问了许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准备过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