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求学姐不要跳下去,学姐就当还我这个人情了,答应我吧。”
看着他,温杳把已经迈出去的左腿又收了回来。
“为什么要救我?上次和这次,你救了我两次。”
所有人都已经放弃她了,连她的母亲都放弃她了,这个和她素不相识的少年却愿意帮她。
严竞说他和她同命相连,温杳忍不住和他多说两句。
“因为学姐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都是被抛弃的那个人,都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也都有着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温杳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知道她的痛苦,而且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所以,学姐,我还好好活着呢,你也不能死。”
“不要站在围栏旁边了,那里很危险,这里安全,过来吧。”
“好。”温杳不自觉的答应了他说的话。
温杳和邢子荡一起靠着天台上的一面墙壁坐了下来,温杳忍不住问邢子荡:“这么热的天,你还穿着外套,是有伤吗?”
“是。”邢子荡把外套脱了下来,胳膊上立马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伤疤,触目惊心。
就算温杳也是满身的伤痕,但看见这一幕,也被真正的惊到了。
“这些……”
“下不去,很疼,风一吹就会很痒,我身上到处都是这样的伤疤,涂了多少药膏都没用。”邢子荡艰涩道:“所以从这些伤疤出现在我身上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和浅色的衣服,和短袖短裤都没有缘分了。”
单听他的形容,温杳都很心疼他,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他们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温杳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极度过分的行为,他们在邢子荡的身上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痕。
“他们那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邢子荡说道:“我想过很多次,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明明已经很听他们的话了。”
“这些我也想过,我也想过很多次。”温杳艰涩道:“为什么不偏不倚,偏偏是我。”
“可这些我想不明白,后来,我开始学着接受,只是不愿再去体会。”
“再后来,我越来越觉得,这根本没什么理由,他们要欺负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对啊,他们连理由都没有,就那么随意的毁了我们的人生。”邢子荡的声音也带了几分沙哑。
两个同命相连的人坐在一起说不出互相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