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杳那一片的烫伤,当时就把她吓了一跳,而且那些烫伤似乎都是连在一块的,在被校服遮挡住的地方,一定有更多。
这得有多疼啊,她不敢想,再看到刚才蒋泠对温杳的那种恶劣态度,关书书不是一个容易被他人影响想法的人,纵使那些流言蜚语再厉害,身边的人再怎么说,但她看到的,是温杳身上受了伤,是温杳被老师恶意为难,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想要帮帮她,反正她成绩这么好,她虽然没有妈妈,但有一个全心全意呵护自己的爸爸,她才不怕那些人真的把她怎么样。
关书书给的湿巾很好用,温杳把全身上下都擦了好几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药膏,又仔仔细细的涂了一遍,她能做的已经全部做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温杳单是想到这个词就想笑,从前她真的不信命,她信事在人为,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在这用听天由命安慰自己。
或许真的是上天都可怜温杳,她测八百米时,全程还真的没有特别痒的时候,就只有最后那五十米,突然猛烈的痒了一下,但这更让温杳生出了一种“跑完就没事了,快点跑完就好了”的念头,在这种念头的推动下,温杳的速度反而提高了。
跑完八百米的那一刻,温杳真有一种想当场躺下的冲动。
好累,真的好累。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离开了操场。
今天下午她们只有体考这一件事,考完之后就可以自行安排时间了。
温杳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留在操场看剩下的人考试,但她也没有回教室,她走到三号教学楼的楼下,坐在了台阶上,旁边正好有根柱子。
跑完八百米,温杳后知后觉的再次感觉到了身上很痒,不过现在已经不用着急和害怕了。
温杳微微的靠着柱子,挠着自己身上那些发痒的地方。
体育考试就这么结束了,总算……总算是熬过来了。
她正低头想着,突然本能的感觉有人在靠近她。
温杳想看看来的人是不是沈栀婳她们,便抬起了头。
好消息,不是沈栀婳她们。
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是许俞和贺西深。
他们两个人在温杳旁边坐下,和她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
贺西深和许俞吐槽了两句今天的天气和考试之后,突然问道:“你还要水吗?我去买,这水就剩两口了。”
“要,我要冰的。”许俞回答道。
“行,那你在这等我回来,你别先上去了。”
“知道了。”
贺西深这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