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不敬,有人说宋绍思不会教育孩子。
可这些话,对于温杳来说,已经造不出什么伤害了,她听过比这恶毒几百倍,几千倍的话。
七月二十号晚上,温杳烧到了四十一度,这可把温砚吓坏了,一晚上,不停的给温杳换毛巾,还一直在叫:“姐,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温杳做了个梦,她梦到那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她梦到她和许俞一直是同桌,和沈栀婳,柳雅雅没翻脸,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她梦到丁辙老师没有去世,彭游和庄璐是相信他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她还梦到她没有被人欺负,她的左手还能写字,她没有换班主任,邢子荡也没有自杀。
她梦见那些事从未发生,一切都是好好的。
可这些终究是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梦里,她喊了许俞的名字,不止一次。
温砚看温杳的嘴一直在动,他把耳朵凑过去,想听听,但只勉强听到了一个“许”字。
许?温砚不记得,温杳身边还有姓许的朋友,他身边倒是有一个。
第二天,温杳就开始慢慢的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