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睡得正沉。
冷渊将一枚箭镞放到桌案上,拧眉道:“殿下,这是您失踪当日发现的,属下已经查探过,这箭镞上的花纹,同端王亲卫所用的一致。”
他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本以为此次暗杀只与贵妃有关,如今看来……恐怕事态比想象中复杂。”
祁昀捻起那枚沉甸甸的箭镞。
手感冰凉,森冷的光在上面流转。
少年眉眼微垂,鸦羽般的长睫投下一圈暗色阴影,叫人辨不清他眸中情绪。
冷渊又说:“您失踪之事,宫中按而不发,圣上一直在派人暗中搜寻您的下落,但毕竟您失踪已久,有心之人已经有所猜测。”
祁昀淡淡开口:“二皇子那边,情况如何。”
冷渊沉默片刻,终是如实开口:“圣上……圣上任命二皇子为知贡举,协办明年科举。”
祁昀指尖微顿,箭镞在他指腹留下一道深刻的折痕。
冷渊终是没忍住,道:“或许等殿下回宫,圣上又会改了主意,由您主掌科举。”
自古科举都是大事,知贡举主掌整场考试,既是权威名望的代表,亦是圣心所归。
自家殿下失踪,圣上却在这样的关口放权给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