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累及太子重伤,如今太子依然在东宫颐养,圣上震怒,势必要将那庄家株连九族,如今庄家子既然逃到了余州,若是抓捕不力,恐怕为父也要受牵连。”
季琅手心生汗,问:“庄家子是从上京逃过来的?”
“庄梁早有逃脱之意,早早将家眷接到荆州,庄家子是随他父亲一起从荆州逃过来的。”
季琅脸色越来越白。
荆州逃来,遭遇海寇,面容俊俏……
季应褚叹气:“你不懂朝堂的弯弯绕绕,庄家背后乃是秦家,若是庄家人寻到秦家的庇护,有了秦家相助,恐怕便更不好同圣上交差了……”
季应褚话音未落,忽然见季琅风一般离开了屋子。
“阿琅,那么晚了你去哪?阿琅!”
第21章
余州城远郊。
时值深冬,满山枯叶瑟瑟,残雪堆积。
一间不起眼的院子之中,祁昀将密信递到灯上燃尽。
冷渊站在一旁:“姜府的人只送到城门,并未跟来,今日殿下好生歇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前往厉州与国公的人汇合。”
祁昀盯着跃动的灯火,道:“宫中称太子在澄河一案中身受重伤,如今正在东宫疗养。”
“庄梁与荆州官吏勾结,如今已被下令逮捕……秦家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净。”
冷渊:“殿下放心,奸佞如今不知殿下踪迹,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形势有利于东宫。”
祁昀冷笑:“冷渊,你说若是父皇借此机会叫太子病重而亡,形势又会如何?”
冷渊背后霎时生了冷汗:“殿下乃圣上与宣德皇后之子,国之正统,圣上又岂会轻易另立储君?”
祁昀摇头:“父皇此人,疑心病重,这些年若非我言听计从,徐家又自断权柄,节节后退,恐怕他早就对东宫动手了。”
“他舍得我死,却不允皇位被人窥伺。”
祁昀眼眸幽暗:“谁做太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东宫之主,必须服从听话,不惹他心生忌惮。”
冷渊眼角微跳:“殿下的意思是,我们不若趁此机会挑拨二皇子与圣上的关系,隔岸观火?”
祁昀唇角勾了下:“二皇兄这些年素有贤名,若是朝中大臣在太子病重之际转而拥护二皇兄,恐怕我那好父皇就要坐不住了。”
“帝王之心不可测,他可以施舍权力,却绝不允许旁人主动伸手。”
冷渊:“那殿下的意思是……”
“父皇既命二皇兄协助科考一事,不如就顺水推舟。”
火光幽暗,祁昀